线下去了一截,已经过了脚踝,而且看上去也没有那么黑了,昨夜可是有些剌眼晴的。
“脚踝是一关,过关了就好。”阳顶天捧他一下:“衙内你底子还是不错的,那个东西虽然毒,也还是补的。”
高衙内给他一捧,高兴了,道:“那玩意儿补是真补。”
说着看阳顶天:“阳老弟,那酒真的完全不能喝了。”
看来玩女人对他很重要,不过也是,男人活的不就是那二两吗?不能玩女人,还有什么意思。
“可以喝,不过你的方法不对。”阳着笑了一下:“你是四季都喝吧,这样不行的,喝这酒要在冬至后,立春马上停,然后喝一个月我昨天开的方子,或者每天早上喝一碗绿豆粥也行。”
“真的,真没什么后遗症?”高衙内有些兴奋,又还有些怕,这种人,最怕死了。
“任何事务都有两面的。”阳顶天知道他担心什么,解释:“砒霜毒吧,但用来治风湿却是良药,关健是怎么用,还有蜈蚣啊,蛇啊,都毒,但用来泡酒,也都是良药。”
“对对对。”他这一说,高衙内连连点头,因为那些知识他也知道。
他兴奋,旁边那胖子却哼了一声。
高衙内听到了,转头:“曾胖子,你还别不服气,我阳老弟还就是高人。”
“高人,哼哼。”曾胖子眼光在阳,我有什么病?”
这明显是个不服气的,而且看他的气势,并不怎么怵高衙内。
“这屌毛估计也是个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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