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淡淡吐出一个音节。
南颂看着他,陷入沉思: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波澜不惊的?
刚才那关心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现场目睹了南嘉述跟人打架呢,但其实这人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吗?
就,很他妈奇妙的一个男人。
服务员见人已经到齐了,走上前来:“请问三位点什么锅底?”
“红锅。”
“鸳鸯锅。”
南颂和沈渡异口同声。
南嘉述:“......”
服务员:“......”
沈渡看向南颂,表情平静:“我口味清淡,吃不了辣。”
“吃不了辣你跟着来吃什么火锅?”南颂发出灵魂拷问。
沈渡迎着对面人咄咄逼人的目光,语气很是认真:“一个人吃饭我孤单,我寂寞,我害怕,我要嘤嘤嘤,不行吗?”
“......”
你害怕就害怕,突然发骚干什么?
下一秒,南颂朝沈渡竖起一个大拇指:“行,特别行,您请便。”
说完这句,她转头看向服务员,一脸嫌弃地闭眼:“行行行就鸳鸯锅。”
众所周知,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严重能失望到什么程度——行行行就鸳鸯锅。
整个饭局,沈渡基本上都是在和南嘉述说话,一会儿问问学校考试的情况,一会儿问问零花钱还够不够用。
南颂在一边吃着东西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个狗男人,今晚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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