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什么时候做?”南颂问。
“等邹律师度假回来。”
邹律师叫邹遇山,是沈渡的私人律师。
南颂眉头微皱:“度假?他什么时候去度假了?”
“昨天。”
“......”
南颂隐隐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昨天?你给他放的假?”
“对。”
南颂盯着沈渡看了一会儿,终于反应了过来。
“沈渡,你故意的吧?明明知道这段时间我要找你签署离婚协议书,肯定会涉及到财产分割的事情,结果你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给邹律师放假?
作为你这么一个大总裁的律师,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偏偏现在你就给他放假?”
南颂一口气说完自己心中所想,气儿都不带喘的。
再看沈渡,一副波澜不惊淡定如鸡的姿态。
“你倒是还没有我想象当中的那么笨。”
这话真是典型的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南颂长舒一口气,然后踱步到沈渡旁边,倾身凑近他,鼻尖几乎都要贴着他的。
沈渡整个人岿然不动,双手交叠成指塔,南颂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沈总,你这......该不会是因为喜欢上我了吧?”
沈渡的指尖轻轻敲着关节,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你在做梦?”
南颂伸手点了点桌上那两份离婚协议书,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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