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罢了。
谁也不欠谁好吗?
更何况,有钱花,有炮打,又没人管,除了手上多了一个红本本之外,跟没结婚的时候根本没任何区别,何乐而不为?
所以刚才小黄毛那句“带着一身情伤离开”的言论才会让她觉得好笑。
她半年前突然离开云城确实是因为沈渡,但那是因为沈渡做的那件事触犯到了她的底线。
跟她是不是被伤了心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不过有一说一,沈渡这狗男人的钱用起来是真挺香,我这半年在洛杉矶的所有消费全是刷他的卡,每花一笔就想象是我给了他一耳光,简直不要太爽。”
周舒薇:“......你是怎么做到前脚骂沈渡狗男人后脚花他钱花得如此心安理得的?”
“想知道吗?”南颂看着周舒薇。
后者小鸡啄米似地点头,一脸虚心求教的表情。
南颂下巴轻抬,扭了扭纤腰。
“只要够婊,就能做到。”
“......”
南颂拿出手机对着满桌子酒拍了一张照片,站起身:“我去一下卫生间。”
“好。”
包厢原本有自带的卫生间,所以不用去外面,但走到门口却发现里面有人。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又迷离,将包厢里的喧闹隔绝在身后,南颂从卫生间出来后洗了手,又顺便补了个妆。
她拿着手机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添加好刚才拍的那张照片,准备发一条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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