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怎么做?”
“明日看看情况再说,待会你将这里的料子送一半给沐寂晗,再挑些颜色庄重的给老太妃送去。”沐寄北淡淡开口,这料子都是成匹的,一匹便能做上好几件衣裳,这么多实在是浪费。
“好,今日我远远瞧见了沐建宁,几日不见便像是变了个人一般,身姿单薄的仿佛风一吹就倒,脸颊也凹陷了下去,更是蜡黄色的,看来那青石散已经起作用了。”青瓷想起今日瞧见被人扶着出来探寻发生何事的沐建宁,随口道。
沐建宁穿针引线做的认真,前世她倒是经常帮安月恒做衣服,她一次也没见他穿过,他总说舍不得她的手艺,要好好珍藏,后来沐寂北才明白,他是不屑。
“明天沐正德就会送她走。”沐寂北从往事中回过神来。
“难道沐正德不会见着沐建宁可怜便心软吗?”青瓷有些不解。
沐寂北浅笑着:“明日瞧着便是了。”
第二日清晨,沐寂北早早起来继续手中的针线活,不多时便听见丫鬟说外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放下针线,走了出去,到了沐正德的院子里才发现,是崔姨娘跪在地上死死的拉扯着沐正德,“老爷,求求你不要送建宁走,你看她都病成那个样子了,我就只有这一个亲人了,老爷……”
崔姨娘跪在地上,一夜之间憔悴不堪,仿佛老上了十岁,崔家一夕之间满门覆灭,归根到底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今日就是崔家满门抄斩的日子,她不能出门不说,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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