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才是最重要的。”
说着,我便撸起衣袖,跟胡若言并肩坐着,他捏他的陶碗,我捏我的手里的小玩意儿。
其实我捏出来的东西非常的简单,就是两个画着我跟胡若言卡通头像的圆形徽章,我今年刚从美院毕业,从小就很喜欢画画。几年前我妈一直不同意我去美术学院,说学美术太烧钱,她要把钱攒着将来给弟弟出国留学深造。
后来还是爸爸心疼我,他生气的跟妈妈大吵了一架,后来妈妈就同意拿钱送我去美术学院上学了。
我拿着纤细的小树枝在提前捏好的小巧圆形泥胚上,细细认真,屏息专注的雕琢。
等我刻画好头像,在下方刻下我跟胡若言名字的英文缩写时,我终于轻松的舒了一口气,脸上是满意的笑容。
完成啦!
就在我转头去看胡若言的时候,就发现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有些痴痴的凝望着我的脸,那眸光带着炽热跟浓浓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