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但他舍不得放手。br/br/他死死抓着这朵救命的花,从她身上汲取喘息与生的力量。br/br/与其说是自己在保护春,倒不如说从头到尾都是春在包容他。br/br/咒术师——疯狂,死亡,杀戮,还有零星的理智。这些东西组成了咒术师,他们是无法互相取暖的疯子,因为昨日互相拥抱的温暖,第二天可能就变成了死神投来的弓箭。br/br/夏油杰眷恋不舍自己从外界夺取来的花。br/br/那是他从不属于咒术师,也不属于普通人的世界里,为自己争取而来的礼物。br/br/柔软的手指梳理过发丝,轻轻搭在夏油杰脖颈上。月见山侧过头努力的直起上身,亲了亲他的耳垂,和那颗黑色耳钉。br/br/她的呼吸顺着耳垂掠过耳廓耳尖——然后看见男人的耳尖泛着红色。br/br/“我很早之前就和你说过,”柔软的唇贴着夏油杰的耳垂低语:“不会哭的孩子也应该有糖果。”br/br/“不过杰是大人了,而且也不是甜党,所以应该不喜欢吃糖果。”br/br/“要我奖励你一点糟糕的事情吗?”
月见山觉得如果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那就是夏油杰的脑子出了问题。br/br/按在唇瓣上的手指带着略微灼热的温度,她忍不住又往后缩了缩,后脑勺撞到夏油杰胸口。br/br/夏油杰也不在意。他摸了摸月见山的发顶,声音温柔:“快吃早饭吧,再不吃粥就快凉了。”br/br/月见山终于感觉到强烈的违和感:杰这家伙……从头到尾,都是在自说自话!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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