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她转过身就准备出去继续找兼职,因为之前从墙上跳下来崴到了脚,月见山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br/br/走了一会儿,背后那条小尾巴始终阴魂不散的跟着。br/br/月见山没有办法,只好转身看着他:“你跟着我干什么?”br/br/顺平抬头看了月见山一眼,又慌乱的低下头,半天憋出一句:“你,你的脚,崴到了。不处理一下,真的没关系吗?”br/br/月见山闻言又好气又好笑。她伸手点了点自己的额头,提醒顺平道:“关心别人之前也先关心下自己吧,你额头上的伤口再不处理,路人都要看不下去报警了。”br/br/其实伤口并没有月见山说的那么严重。但是破皮带血的一大块在少年额头上,也确实很醒目就是了。br/br/顺平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手指触碰到伤口的瞬间,他痛得龇牙咧嘴。月见山都被他给逗乐了:“见过勇的,没见过你这么勇的——知道自己手上多少细菌吗就去碰伤口?”br/br/“回家用消药水洗一洗然后缠上绷带,让你家里大人带你去医院开个验伤证明。明天拿着验伤证明和录音去学校找老师,保证给那三个傻子记大过。”br/br/顺平愣愣的听着她讲话。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这样的处理方式,妥当又圆滑的成年人思维。br/br/他不由得握紧了拳头,低声:“不会记大过的。伊藤的爸爸给学校捐了很多物资,又是老师眼的好学生……”br/br/月见山秒懂,富二代的校园霸凌嘛。br/br/她摸着自己的下巴:“唔,确实有点难搞。那我再给你支个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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