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很符合白兰的作风。br/br/拖沓的脚步声从外面慢慢靠近,即使知道这只是投影,月见山也不自觉紧张的看向巷子口:穿着破损袈裟的男人吃力走进来,靠坐在太阳光照不到的黑暗里。br/br/他靠着墙壁,仰起头颅,修长的脖颈和明显的喉结都暴露在空气,显得格外脆弱。br/br/鲜血从他胳膊的断面流出来,把那件袈裟濡染开一片黑红的深色。br/br/“真是完美的力量…只要得到她…得到里香,就不用再费力去收集其他杂鱼了……啧。”br/br/喃喃自语着,重伤的男人忽然又咳嗽起来。他被剧烈的咳嗽逼迫,不得不半弯下腰捂住自己的嘴。br/br/浓稠的血和一点花瓣的影子从他指缝间露出来,很快又被他紧握在手掌心。br/br/他咳出了大量的灯笼花,和血。br/br/忽然间,他偏过头看向巷子口,那阳光还笼罩着的地方,扯起嘴角:“来得太晚了,悟。”br/br/白发蓝瞳的咒术界最强,脸上没有了一贯轻浮的表情。他好像是在生气,微微皱起眉,隐忍的没有表现出怒火。br/br/相比之下,夏油杰就显得要轻松很多:“没想到最后会碰见你,我的家人们都还好吧?”br/br/五条悟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但表情不像是对着敌人或者什么特级诅咒师:“都跑了。东京那边也是你指使的?”br/br/夏油杰似乎真的松了口气。他放开拳头,让掺着血的花朵散一地:“是啊。因为我不像你,我比较心软……咳咳咳!”br/br/这次他咳嗽得完全站不稳了,不得不半弯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