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已经接过单子去结账了——她没有办法,只好跟着护士去打吊瓶。br/br/空条承太郎回到注射区时,月见山左手背上已经扎好了针头和导液管。他在月见山身边坐下来,将一包椰子糖放到她膝盖上。br/br/月见山有些诧异:“空条教授?”br/br/承太郎自顾自的翻开一本书,声音也淡淡的:“刚刚在前台,护士推荐给我的。”br/br/他没说是自己问了护士后特意去买的。这种事情承太郎觉得没有要特地说出来的必要,麻烦;之所以给月见山买糖,也是因为他确实打心眼儿里把月见山当成后辈看待。br/br/或许还夹杂了一点补偿心理。br/br/作为一个典型的大男主主义者,‘负责’这种优良品种就相当于承太郎的本能一样。月见山是他带出来的,不管怎么说,也算是‘自己人’的范围。br/br/现在人发烧了,还是个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头的柔弱少女在承太郎眼里。所以承太郎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应当多照顾月见山一点。br/br/月见山拆开包装,往自己嘴里放了一颗椰子糖:还挺甜丝丝的。br/br/她其实不能算严格意义上的甜党。但对糖这种东西,也很喜欢;不过如果平时和夏油杰一起出去约会的话,就只能先排除所有带甜味的食物了。br/br/夏油杰不爱吃甜的。br/br/突然意识到自己又想到夏油杰身上去了,月见山顿时憋屈起来。她感觉自己吃的不是糖,是夏油杰本杰。br/br/承太郎本来在认真看书。旁边突然传来细微‘咯吱咯吱’的声音。这种声音对于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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