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考虑温饱问题。但是,真的公平吗?br/br/六岁的月见山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裙子,可以躺在檐廊地板上吃着西瓜听风铃声。br/br/六岁的幼年咒术师们被当成异类关进囚笼,被当做未曾驯化的野兽一样欺凌。br/br/眼前的景色眩晕起来,等到夏油杰再次低头时,看见自己濡湿的手掌心;鲜血从他五指的缝隙里潺潺流出,洗漱台到处都溅着刺目的血。br/br/他抬头看向镜子,目光突然凝固了。br/br/镜子里不仅倒映出夏油杰憔悴的脸,还倒映出他身后的浴缸;被放置在浴缸里的少女穿着极其符合夏油杰喜好的海蓝色浴衣,栗色长卷发湿漉漉的铺在浴缸和瓷砖上。br/br/她发间簪着一朵赤红色的百日草。br/br/‘我种在阳台上的百日草开花了。’br/br/‘摘来送给你好不好?’br/br/那是他的恋人。br/br/而这具本该属于自己的身体,却丝毫不听夏油杰的差遣。他垂着眼睫,打开水龙头,洗干净自己手上的血迹——洗手时他脸上的表情一直是冷淡的,没有丝毫起伏。br/br/把手上血迹洗干净后,他转身走到浴缸旁边,单膝半跪下来,冰冷的指尖触及到尸体面容。失去的人身上温度本来应该是很低的,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时间的缘故,少女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体温。br/br/一把美工刀从她脖颈处贯穿,无论是角度还是姿势都能看出来:这绝对不是自杀可以完成的现场。br/br/是他杀。br/br/——br/br/月见山睡了个好觉。她印象里自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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