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也在向他看来,那双明眸善睐的剪水双瞳惊慌失措,竟唰的就黯淡了下去。
他飞快的错开了自己的目光。
倒是李矩先开了口,“陆娘子还不休息呢?”
陆令姝闻言,却有些笑不出来。
她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个男人,一个着月白袍,眉眼疏朗,如日月同辉般的气宇轩昂。
一个着玄衣,颀长高大,如万籁俱寂后的黑夜与静谧。
然而事实就是这么的狗血,还是老大一盆的狗血……如果她早就知道之前那个披着马甲的富二代李郎君就是李矩,她一定……一定……
好吧,也许她还是会为了那五百两银子宰他。
谁要他当初在她背后说她坏话来着!哼!怪不得声音这么熟悉!
好在脑中天马行空,陆令姝脸上还是保留了一分勉强算是得体的微笑。
她上前走了两步,对李矩施礼问好,待到程循的时候,却是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称呼。
该死的,程循难道之前并没有对李矩说过,她就是他口中一直以来嫌弃无比的那个“前未婚妻”?
是了,如果说了,别说谈生意了,这家伙多半一步也不会踏进锦绣绢行。
可是……可是如果她自认身份,李矩会不会赖账不给钱了?那她五百两银子岂不是顷刻就打水漂?!
陆令姝忽然有些欲哭无泪。
“娘子可是哪里不舒服?”李矩见她脸色愈发的白,怀疑她是为了给自己早日完成寿礼而操劳过度,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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