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莲花台最后完工时的精美,她自己都有些不要脸的想夸自己。
不过,她做的倒是认真起劲,却没想到几日之后,绢行中竟然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程循站在锦绣绢行的门面前,面露犹豫。
这时,有人从他身后拍了他一下,笑道:“想什么呢,还不进去!怎么,你是不信我说的话,还是不信你这绢行里会有这么深藏不漏的绣娘?”
程循一本正经道:“从谨,我只是怕有负于你。”他怕绣娘做不好,白白浪费了李矩的心意。
李矩怔了下,旋即朗声大笑。
“子义,你快别这么认真,说得咱俩好像有什么似的!”
程循就有些无奈的看着他笑。
街上路人听了都好奇的看过来,见两人样貌皆是不俗,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嘴里发出赞叹。
程循就拉着他往里走。
李矩忙说回正题来:“老夫人当年在宫里时就不知见了多少珍奇,听说还未出阁的时候,有一年西洲进贡了十匹舞马,她竟然就亲自领了教坊司的舞伎门跳给太……外曾祖父看,这次我就反其道而行之,从民间为她搜罗新鲜玩意儿,她素来疼我,现下更是拿我作心肝了……”说着说着话竟又偏了。
两人边走边玩笑,程循嘴角的笑意不由愈发深,不过再继续走两步,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