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的性子,素来都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和这陆小姐不大相同,但寄人篱下难免得隐忍度日,后者已逝,她也不想多加评价。
只是这人前指使她,背后又说她坏话的怀静实在是可恶。
唉……不过好像仔细想想,这观里讨厌她的人也不止一个两个啊。
除了怀静,平日里阴阳怪气对她的也大有人在。
陆令姝不由托腮苦恼,难道她一个名校高材生,一辈子都要困在这个小小的道观里吗?
程循当初是为了避风头才将陆小姐和她娘安置在这里的,现在距离那事约莫也一年了,想必人们差不多都淡忘了吧。
毕竟陆渊一家生前,在长安也不是很有存在感的人……嗯,除了陆小姐死活要和程循退婚一事。
这边陆令姝还在纠结着怎么出观,那厢怀静受了委屈,却是恼恨的要死。
她轻车熟路的从角门偷跑了出去,先来了后山,左看右看都没有个人影,就知道徐五那厮是事败了。
两人曾经说好不管事败事成都在不远处的胡家酒楼见面,于是她从小树林里某颗做了记号的大石头下翻出一套女子的衣裙,随意绾了个发髻,急忙就朝着胡家酒楼酒楼奔去。
徐五郎果然在约定处等着,两人一见面,她迅速的掩了门,劈头盖脸地骂道:“徐五,我好心助你,没成想你这家伙却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怎么就叫那怀安给人救了!”
徐五郎苦着脸说道:“这怎么能赖我?静娘,不是你说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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