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又掀看眼皮来看,一把胡子骚弄的她只想打喷嚏,完事还颇为疑惑的说:“这位女冠想必之前额头受过创伤,调理不太得当,然虽这次又添新伤,幸而身子并无大碍,只是吸入了些微的迷药,不多,怎么这会儿还晕着呢?”
陆令姝:不,不,我觉得我并不需要抢救……
演不下去了,她只好装作悠悠转醒的样子,捂着头说道:“我这是……在哪儿?”
医师一喜,击掌说道:“醒了,老夫这就去开些药,保证女冠调养几天就没事了!”说着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两个人了,李矩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陆令姝四下看看,只好硬着头皮扶墙坐起来,默了半响,咬唇叫了程循一声。
“程大哥。”
这声音中带着几分怯意,因为她隐约感觉到,陆小姐生前是有些怕程循的。
程循问道:“医师说你之前也受了伤,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是失足从坡上掉了下来,不碍事的。”陆令姝忙说。
程循沉默一刻,才说道:“那你好生调养,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他声音实在是低沉稳重,陆令姝就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清瘦而棱角分明的一张脸,无疑是俊美的,与她适才在他怀中偷看到的别无二致。
唯一格格不入的,大约是他那一双狭长的凤眼,眼下微有露白,再加上平日里寡言少语,令他的气质十分的严肃和疏离,一看顿生敬而远之之感。
两人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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