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了的感觉,眼前的刘大双他好像不认识了。
这才几天不尿炕啊,咋啥都明白了,比个大人都强,看来那个白胡子老头真是个大仙儿。
第二天,吩咐了孟氏几句,搭裢里装上苞米面饼子老咸菜,刘玉虎赶着牛车出门了。
刘大双迈着一双小短腿,后面跟着两个半大小子,开始石匠,木匠,铁匠,烧窑的几个地方跑起来。
东西全都订好了,刘大双又领着俩哥把作坊里的皮子回水,修边,去肉,收拾整齐了。
三天后,刘玉虎一身疲惫地回来了,眉毛胡子上都是白霜。
这次收获不小,收了七八张好皮子。
刘大海和孟远光赶忙上去卸车,刘玉虎跟刘大双说:“大双,东边那地界儿我都收完了,明天再去西边看看,多跑几个地方,争取收多点。”
七八张皮子里有两张新鲜的,刘大双也不客气,把牛头牛腿几个部位割下来。
老办法,火烧去毛后,又给大家做了顿酱焖牛皮。
满满一大锅,吃的一块儿不剩,最后剩点汁儿,刘大海掰了块玉米饼子,蘸着吃完了。
孟氏眼睛都亮了好多,我儿子咋这么能耐呢,做菜都会,还这么好吃。
“大双,这焖牛皮你跟谁学的?”孟氏有点好奇。
“街上饭店那个大厨是关里来的,他说他们老家就这么做。”刘大双顺口搪塞道。
“净扯犊子,咱家也是关里过来的,咋沒听你爷爷说吃牛皮哪?”刘玉虎喝了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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