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会臭会脏。
但是在黄谷部落,她脏脏的臭臭的,莫名的就有安全感了。
反正她一点都不想帮阿森做事。
要不是酿造酒精可以帮阿草脱掉脸上的红色,她绝对不会折腾,肯定现在还在黄谷部落做条等着茂来救的咸鱼。
珊瑚就不和阿草解释那么多:“嗯,狗尾巴草的种子你都搓出多少来了。”
阿草忙翻了翻手掌心给珊瑚看,“捡来了好多还没搓完,我这就回去再弄。”
珊瑚点点头,阿草搓狗尾巴草种子的时候,珊瑚就在一边做酒曲。
水蓼、桂树叶、桔树叶、扁豆叶、竹叶、田边草,全部扔进石锅里用石刀捣碎了,放到太阳底下晒干。
晒干了就往里面加狗尾巴草种子,再粉碎一次,就去烧水。
等水凉的,摸了下,温度不高不低,像平时在家的洗澡水那个温度,就把所有的草泥倒进去搅拌。
搅拌以后就捏成不滴水的团子,做成鸭蛋大小的丸子,就重新装起来。
因为这里没有竹筐和谷筛,珊瑚就临时烧了个差不多形状,还有许多小洞透气的土陶。
等土陶干透了,就把草丸子放一层进去,再铺一层干草。
全部装完了,就跑去木屋的角落里。地上铺了干草,把土陶筐放上去,再用干草当盖子盖住。
大功告成了,就等酒曲自己发酵了。
珊瑚忙完了,吃了一顿没滋味的肉以后,就帮阿草搓狗尾巴草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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