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去,好好调治。需要花费多少就是我报销。”
罗妈叹口气,摇一摇头,走了。
子钰在家里绣花,一针一线都很仔细。她现在心里很平静。她觉得人做事要对的起良心,所以她现在很开心。
掌灯时分,罗妈气喘吁吁回来了。坐在椅子上,先咕咚咕咚喝了一碗水,然后气呼呼说道,“我的好姑娘,您好心救的那个人果真和正常人不一样。”子钰姑娘笑了,安慰道,“罗妈,别着急,你将事情的经过慢慢说一遍。”
罗妈苦着脸说道,“我开头叫方大夫去,方大夫不愿意去,后来加他十两出诊费。他才勉为其难坐着马车去的,到那就将那个怪人抬上马车,带回医馆。下车后,那个怪人还在昏迷。方大夫检查了一下,是发烧,给他灌了一副退烧汤,又搭了他的脉,觉得他的脉象很奇怪,乱七八糟,跟正常人根本不一样。
这时候,怪人醒了,力大无穷,就将方大夫推跌倒,还翻了一个跟头。他看了看屋内的摆设,到处都是药罐,还好,他没有伤人,转身就走了。消失在黑暗,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姑娘,咱们对人家要说话算话!十两出诊费,五两雇车费五两药费。你将钱给我,明天上午我去同仁堂将钱给方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