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制刚刚推行,几乎无懈可击,如何舞弊?
至少这城楼上的人,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有什么空子可钻。
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陈正泰。
却在此时,有人大呼道:“陈贤弟……”
这一声陈贤弟,叫的人都要酥了。
众人循声看去,竟是饭山县公郝相贵。
郝相贵方才还手舞足蹈的称赞自己的儿子聪明、好学,可当一个个进士报出来的时候,他震撼了。
若是只有自己的儿子考上,这当然是自己的家教好,是儿子成器的缘故。可现在……陈正泰推举的九个人,且这九个人都在二皮沟大学堂里读书,人人都高中了,那么唯一的解释是什么?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和自己家的家教没关系,这都是二皮沟大学堂教的好啊。
郝相贵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原来自己的儿子能高中,竟是陈正泰所赐啊!天呐,这陈正泰真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做人……要有良心,不然要被人笑话的。
想到此前种种,自己对陈正泰多有误解,郝相贵顿时满面羞红!
他一下子窜了出来,亲昵无比的样子,既是感慨,又是唏嘘,眼眶通红着,差点要落泪了,毫不犹豫的朝陈正泰作了一个礼:“陈贤弟,吾儿……吾儿……多亏了陈贤弟的悉心教导,某……在此拜谢。”
陈正泰连忙侧身避让:“不,这都是他自己好学的缘故,于我没有多大的关系。”
这是实在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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