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她也只能又不甘又心虚地,任由着邱洋把她推离了卧室——她也是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这一系列动作的立场。
她可不知道,邱洋庆幸活命还来不及呢,哪有这个心思去考虑什么礼数。
……
“——那我就先告辞了。”
“嗯,慢走。”
“……”
直到阖上门,听见楼道里贺喜遥香的脚步渐行渐远,邱洋才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发觉,冷汗已经浸湿了全身,连宿醉的头痛都痊愈了。
“好险啊……”
刚刚,要是再晚一点点推开kakki酱,她就要和自己一起看到那一幕了……
——被风悄悄掀起一些的、卷在一旁的窗帘下,不经意间暴露出的小脚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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