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
    直播间粉丝沸腾了。
    “卧槽，超级土豪啊。”
    “太豪了，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砸钱的土豪。”
    “神豪无敌啊，好一句送不出去的东西留着也没任何价值。”
    “大哥，我给你跪了，这可是1亿支票啊，你居然说没价值。”
    “这他妈才叫横，你拳头大了不起吗，老子有钱就是天理。”
    “1亿啊，就是他口中的一张废纸，豪，太他妈豪了，我的心脏快受不了了。”
    “小七女神，你可一定要挺住啊，千万别被金钱打倒。”
    “霸气的把支票撕了，如暴发户所愿。”
    “撕了，赶紧的，我们挺你，小七。”
    王舒涵看着直播间的反应。
    咕噜一声。
    咽下一大口的唾沫。
    自己傻呢，才把到手的支票撕了。
    不过呢。
    面子上还是样装一装的。
    “这不太好吧，秦先生，这份大礼实在是太厚重了，我不能收。”
    秦凡回道：“没什么，一点小礼物而已。”
    王舒涵急道：“这怎么是一点小礼物，这可是1亿啊。”
    秦凡无所谓笑了笑。
    “1亿很多吗？你是不是嫌少啊，那我再给你加点。”
    粉丝炸锅了。
    “我靠，1亿居然嫌少。”
    “我严重怀疑这哥们在装逼。”
    “就是啊，太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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