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即便是在监狱里待了八年,穿着囚服,却依旧英俊富有魅力的男人,更加觉得他十分危险。
“陈首长。”安宴看着面前的男人,面无表情,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陈首长一直没有开口,两个人就这样坐在这里对视了半个小时,室内一片安静,狱警只能配合军方工作,所以一直安安静静守在边上,不敢多说一句话。
“有一个任务,”陈首长终于开口了,“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们可能给你减刑到三十年。”
这已经是陈首长最极限的让步了。
安宴坐在冷冰冰的椅子上,手脚都带着镣铐,他往后一躺,平静的脸依旧没有任何情绪,一双无机质的眼眸冷漠地看着面前的陈首长,似乎觉得他是在说废话。
他当时就是抱着被枪决的心来的监狱,最后法院判刑是无期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好在他不是一个会作妖的男人,在牢里也是安安分分待着,没有闹事,没有打架斗殴,也没有企图越狱,看起来就像是个诚心改过的人。
殊不知,越是这样的安宴,就越让他们害怕,这样的男人要是疯起来,才是大家都难以控制的人。
“这已经是最大限度了,安宴,你该知道你自己有多危险。”陈首长又道。
虽然对方没有任何回应,陈首长依旧沉稳,他是个很稳得住的人,不然也不会一步步爬上首长这个位置。
“我想见一个人,”安宴忽然开口,第一句话却不是要为自己再争取减刑,“我要见她。”
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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