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你以前可说我回清城你可以养她我的呢?怎么,出尔反尔?”
叶青眯起眼,追问:“你是不是和蒋其岸吵架了?”
“我没资格。”连樱把被她成为“体重的天敌”的薯片咬的咔擦响,“蒋其岸不和我吵架,他对着我话最少,和你家小程总打电话能和机关枪一样一分钟四五百字,对着我一小时都说不满三句。”
这是个什么信息?
叶青问:“程惟知和蒋其岸很熟?我怎么不知道?”
“我听见过他们打电话啊,蒋其岸天天担心小程总被你玩死,说你没心没肺没脾没肝,五脏六腑里都是钱,骂程惟知三年在欧洲放着偌大的华光不要等的要死要活。”连樱总算把一包“体重的天敌”全部吃干抹净,“你到底怎么对人家了?听蒋其岸的口气,好像小程总就差没把自己活剖给你了,你还不肯收。”
“什么叫活剖?他没事干自己活着不香吗?”
本来就不高兴的叶青突然就觉得没劲透了,“我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要死要活吗?我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海誓山盟吗?我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为他不顾一切吗?我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嚷嚷着永远和他在一起吗?这世界上哪有永远啊,人生无常,谁不是只能陪另一个人走一段路,万一有个人先走了呢?就像我爸妈一样,暑假时候还和我说那么多未来,结果呢,没过多久就连最后一面我都没见到,谁都不敢领我去殡仪馆看一眼。”
叶青拍着桌子吼了出来:“我他妈当时在学校上课,被老师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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