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他一点都不知道。
对她已经有好奇的程惟知试图去找她聊聊,跟了一段路后,女孩找了个长椅坐下。
她独坐长椅正当中,拿出一袋鸽食。
满脸“莫挨老子”的样子,就差没直接说“滚”了。/
现在想来,能让她如此不高兴的电话,大概率是她那个撞死在雪山上的五叔叶敏达。
程惟知坐在她隔壁的长椅上,三年前,他也挑的这个位置,贴着靠近她一侧的扶手,手支在椅背上。
他和她看同一轮明月。
“青青。”喊她一声,好歹刷个存在感。
“叫叶总或者堂嫂。”
“……”
这就故意的过分了。
算了,大男人能屈能伸,程惟知深吸一口气:“叶总,我有个问题,能不能解答下。”
“我说不能,你就能不问了吗?”
老实回答:“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