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很像,都是大江从城中穿过。”
看在伦敦的面上,程惟知希望叶青给那么一丁点面子。
美目从头到脚扫视了他一遍,最后移开眼,冷淡地说:“我急着上去洗澡。身上脏。”
“那我等你洗完。”
“然后再让你弄脏一回?”她毫不留情地讽刺。
程惟知默然,他了解这个女人,她不是嘴硬,她是心硬。
自己今天踢到了铁板。
当年酝酿了两个月都不敢下手,今天一上头,直接把自己炸了。
程惟知甚至在怀疑,要不是当年青青自己有了“邪念”,他如果先过界把她吃了,是不是第二天就能被赶出家门。
磨人,太磨人了。
可想到她事中迷离事后黏人的样子,他又被磨的心甘情愿。
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