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了。
还想再看那种盛况,不知猴年马月。
没曾想,好日子说来就来,就是此刻——
只听程惟知幽幽说:“问题在她怎么处置我。”他脑海里都是叶青走之前,看都不屑看他的样子。
“……”表弟愣住,继而哈哈大笑,“处置你?你这心狠手辣的家伙还有束手就擒被人处置的那天?”叶青这是替多少人报仇雪恨。
程惟知忍不住又点了支烟,他人生一大半的烟都在老宅抽掉了。
“我得先把她追回来,不然想殉情都只能自己死。”
“开什么玩笑?你怎么和我一样惨?”
“一样?”程惟知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你什么一样?你不是刚刚背着你爸妈订婚了吗?”
这狗人前段时间还逼自己打礼金来着。
表弟装没听见问题,他掏出车钥匙:“我懒得进去跟你家人瞎逼逼了,先走了。”
艺术家向来讨厌虚伪的人,来程家老宅,纯属为了看程惟知笑话。
程惟知说:“我一起,当我半天司机。”
“干嘛去?”
“等她。”
“呜呼~”表弟吹了个口哨,关掉音乐,鞠躬请小程总上车。
歌曲恰好唱到——
Sweeter than honey and bitter as gall
比蜂蜜更甜,比胆汁还苦。
车把程家老宅抛在了身后,像把刚刚的事情都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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