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别说,我弄到的草中真就有几个和图上有些相似。
忙活了一阵子,突然觉得有些饿了,我想这也该是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吧。由于没有手表,屋里的石英钟的指针也早就停了,我出门看了看高挂在天上的太阳,直接奔全保叔家去了。
到了们前,听到狗剩还在里面哭呢,只是哭声有些沙哑得厉害。我进门看他右边的嘴肿得很高,一边喝着凉水,一边还不停的哭着。
“你有啥脸哭啊,这回好了吧!让你偷人家东西吃,我看你活该,咋不疼死你呢!人家给你点甜头你就上,给你挖个陷阱你就跳啊!”这是贾姨的声音。
贾姨应该在里面做饭呢,看着她那个哼哼唧唧的儿子,她几句牢骚倒是有情可原,前面两句我也能够理解,可是后面说得是啥啊,什么甜头陷阱的,难不成你儿子吃了东西,坏了牙齿,还怨上我了不成。
我转头就走了出去。因为我发现全保叔平时送菜的农用三轮车没在院子里,还是出去迎一迎他吧!没想到这一迎,还真起了一些作用。
由于昨天被狗剩儿折腾的一夜没睡,早上起来又因为狗剩儿上医院的事儿和贾姨有了些芥蒂,之后又给我准备早饭,后来没休息就去送菜了。这一系列的折腾,终于使驾驶着农用三轮车的全保叔一个不小心从车上掉了下来。也许是年纪稍微大了一点,又也许是贾姨给全保叔近一阶段带来的幸福感爆棚,刘全宝跌倒在地上后就昏了过去。
我按全保叔送菜的道路向前走,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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