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正拽着他的一个同伴儿向外走呢。
“怎的朋友,耍完流氓还想走啊。”老夏一声喊,舞会上的人立刻给他让了一条道出来。
“别他妈的多事儿啊!该滚哪去就哪去袄,哥的刀子今天还不准备沾血啊!”有个挺横的小子叫嚣着。
老夏本来就带着火来的,也没多言语,直接上去就是一顿打。叫嚣的三个人中有一个溜边没敢上,有一个看老夏太强也躲了。就剩拿刀那个人还挺爷们,看到老夏拉开架子也有点儿懵圈了。
“哥们儿,他是练家子,不行赶紧撤吧!”旁边的同伙提醒着。
“妈滴,哥们横,就没看过更横的,今天我们两个总有一个要趴下,不怕刀子你就来吧!唉,哎呀,唉骨头折了,啊啊。”这话的后半段是拿刀的家伙被老夏夺刀后踹倒时发出的声音。
老夏看这小子还张狂着口吐狂言,直接趁他不备上去夺刀,一招制敌。老夏出脚有点狠了,也许这个小子体格不像外表那么霸道,总而言之,被老夏把他的小腿踢骨折了。老夏在周围人群的叫喊声中有点儿飘了,本来应该停手,可是没停下来,对趴在地上哀嚎的家伙又是一顿打。不知道是打的还是撞的,地上的小子昏了。
“我是警察,赶紧给我助手,再打就出人命了。”
老夏停了手,这时他才意思到自己过分了。来的警官姓谢,叫谢灵运,就是那个我被解救后,开车送我回家的谢警官。
要说谢警官能来参加舞会,还要说说我张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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