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已经不到十人,这是以往任何时候都不能想像的事情。
因为抵挡日军的挺进队,胡宗南的卫兵已经倒下了一大批,更让人痛惜的是,刚才泅渡这条小河汊,自己的亲信、浙江孝丰小同乡、第一师特别党部书记沈上述溺水而死。
听到清晰的枪炮声,想到日军飞机随时都会光临,胡宗南这员悍将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狼狈,也不由地生出了担忧与惶恐。十天后,他在无锡的阵地不无感慨地密电朋友戴笠:“弟刻又在无锡进入阵地矣,此次前方撤退各军,秩序纪律毫无,官无斗志,士多伤亡,吴福线尚不能守,澄锡线更无论矣。黄埔部队多已打完,无人撑持,其余当然望风而溃矣。第二期革命已失败,吾人必须努力,培养第三期革命干部,来完成未来之使命也。”
胡宗南面临的危险、困惑与感慨,哪里又是短短的电文能够说尽。与胡宗南这个兵团长一样,右翼作战军面临着极度的混乱与恐慌,伴随的还有巨大的伤亡。
在右翼作战军撤退的路线上,到处都是鲜血与生命。
第十七军团第一军第一师第二旅第四团一营长贾亦斌接到团部命令,要赶赴方家窑附近公路桥掩护部队撤退。因为夜暗和地形陌生,整整一夜都没有找到指定地点。
拂晓时分,才找到了沪青(上海至青浦)公路,路上已经挤满了后撤的队伍和逃难的百姓。在他的前边不远有一个孕妇,胸前系着布带,背后兜着一个孩子,怀里还兜抱着一个孩子,肩膀上挑着一副担子,一边是行李另一边还挑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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