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杨安又摇了摇头。他虽然没有做好投军的准备,更没有做好牺牲的准备,也想早日回城,但彭班长突然提出让他一个人离队返回,一时间竟然不能够接受。他不接受这个安排,自然有他自己的原因。
在杨安的内心,还没有完全弄清楚家与国的关系。他在扬州上了小学,甚至连初中都没有上完,学校里有限的教育,没有帮助他建立清晰地家国关系。家的概念对他来说刻骨铭心,国家这个概念对他来说却是虚无飘渺。
直到离家出走到汉口,那晚胡立德讲到“九一八”事变,讲到自己家破人亡、颠沛流离,讲到“国保于民,民保于信;非信无以使民,非民无以守国”这句让他似懂非懂的话,才让他对家国的关系有了一个模糊的认识。
可是,在汉口扛码头时,他却知道,即使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码头苦力也是要缴税的,而国家对码头工人来说唯一的显现是在收税之中,却没有让苦力们找到他们对国家的归宿感。理所当然,他对这场国仗没有更多的热情,即使他内心期望和平。但是,当他知道父亲死于日本人之手,当福伯死于日军炮击之下,仇恨主导了他的内心,也让家国关系在他的内心更加清晰。因此他希望多为抗战做一些事情,主要还是希望借此来报仇雪恨。当然,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投军的打算。
自从经历了殴打齐维民逃避责任离家出走之后,这个孩子在时间的磨砺中,慢慢地学会了承担,这些当然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事情。当他戴上和佛教万字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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