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长官!保重!”
杨安和憨子用米铺的门板把钟守德抬到前线临时包扎所时,天色已经大亮。听着不远处激烈的枪声,看着这里到处都是伤兵,杨安心情十分沉重。这时,看到有医生过来检查钟守德的伤势,他才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一时间竟然有脱力的感觉。连日的心神紧张与体力消耗,早已让他顾不及思考什么,连忙找了一处墙跟,靠着坐了下来,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水,忽然感觉到了饥饿。于是,从挎包里摸出昨晚吃剩的软饼,这大半个巴掌大小的软饼,已然变成了“磨牙饼”,他将饼送进嘴里,竟然一下子没有将饼咬下一块。他用力挫动牙齿,咬下一小块饼,又打开水壶,就着水用力咀嚼。这时,他发现饼里似乎有一点异味。他把手中的饼放在鼻前闻了闻,才意识到初秋的气温太高,软饼放了一夜竟然出现了馊味。如果是以前,杨安断然不会吃这种变味的吃食。但是现在却是又累又饿,也顾不上这一点馊味,很快就把这一小块软饼给消灭掉。当他吃完这一小块软饼,喝了一小口水,肚子却还是不争气地“咕咕”直叫。杨安扫视了一下周围,这时才发现没有任何人吃东西,有的伤兵甚至还看着自己抹嘴,看着他们的样子,显然他们也没有吃饭,一下子竟然有点不自在的感觉。然而,这种感觉也难抑身心俱疲,眼皮沉重起来,靠在墙上就睡着了,鼾声也随之响了起来。
天亮后,日军炮兵观测所开始了更高效的军事行动,日军舰炮和地面炮兵对国军进攻部队进行火力压制,配合地面部队反攻。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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