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这么晚了,几点了?”
“应该早过了十点,今晚十二点俺们三十六师对租界正式展开总攻,还是主攻部队,有大仗要打。”
“明天我还要给福伯烧‘头七’,怎么办?”杨安神色黯然,低声叨咕道。
彭狗子听出了杨安话语中自责的口气,声音中露出了浅浅的歉意说道:“杨安,你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彭班长的歉意与关切,杨安顿时冷静下来,微微迟疑后咬着牙说道:“八月九日,福伯带着我们到上海来走亲戚、长见识。没能想到八月十三日,日军在上海打响第一枪,爆发了战事。我们准备返回扬州,却没有想到福伯到火车站买票遭遇日军的炮击……,我福伯他身中几块弹片,重伤不治,……。”
杨安说着,说到最后,话语都有些哽咽。看到杨安的悲伤,彭狗子也触景生情,内心也生起了伤悲。想到日军又在上海无端地挑起战事,彭狗子恨恨地骂道:“狗日的小鬼子!竟然炮击平民区!”
“对,日军海军就是在炮击平民区,听说死了不少人。”
“福伯待我象亲生的一般,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日军的炮火夺去了性命。”
彭狗子叹息着摇了摇头。
“彭班长,我要回去明天一早跟福伯烧‘头七’,现在还能够回去吗?”
彭狗子看着眼前这个孩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的不能够回去吗?”
彭狗子听出了杨安对他福伯的真切,知道自己对待杨安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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