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让他用“日本特务”的帽子来威胁自己,甚至用家人来逼迫自己加入军统。也许,张一浦多软磨几次,杨安真会加入,但他这么威胁自己和家人,触碰了杨安的逆鳞,虽然杨安没有当场发作,但他在心底对张一浦更加厌恶和愤怒,甚至连带着对军统一起厌恶和愤怒。
坐在卡车车厢里,双手抓着后面的厢板,不知是车轮轧着了什么,一阵震动把杨安的思绪拉了回来,让他结束了刚才的思绪。杨安的视线从街市边的建筑回到了路上的行人,苏州河南边的租界,行人明显要比开战前多了很多,这些增加的人群都是从闸北、虹口和北面的公共租界逃避而来的。
看着街市上行色匆匆的人流,看着街市两侧美丽的建筑,杨安知道城还是那座城,但她却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来到上海这段时间,不管是看报纸还是倾听聊天,所见所闻,让杨安都感到了这座美丽城市发生的变化。
自虹桥机场事件发生后,上海民众就感觉到战争风暴即将来临,闸北、虹口的民众开始向苏州河南边的公共租界逃难。国军开进上海,战争的气息更加浓烈,引发了难民潮,直到战争打响,难民潮达到高峰,在开战期间难民仍然不断向租界转移。上海市救济会在七七事变后成立的二十多所收容所已完全不能适应形势,收容所已增加到五六十所,用于安置战争难民,以后或将不断增加收容所数量。
苏州河南边的租界,是民众心中理想、安全的避难场所。然而,因为日舰以这边租界作为保护伞,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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