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里呐喊:“福伯,我一定要让日军血债血偿!”
屋里燃上了香、烛,设起了灵堂,家里的人都戴上了黑纱。林小诚取了一个铁盆,将买来的纸钱拿了过来,用火柴点燃纸钱,奉送到铁盆里,剑眉姐、小荷也在一旁向盆里一张张地烧着纸钱。谁也没有注意到杨安把那块弹片用纱布简单地包了一下,放在了自己的衣袋里。
晚上,赵益清教授闻讯赶来,他给福伯上香、鞠躬,又烧了点纸钱,而后向林小诚问了问福伯出事的经过。听到福伯身上降临的“无妄之灾”,赵益清对日军无差别轰炸的军事行动表示极大的愤慨,并对林小诚说道:“小诚,我们都是中国人,都算是有身份的人,关于抗日我们不能只停留在嘴上,也不能只停留在出钱出物上,还是要有一些实际的行动。”
看着岳父大人的态度,林小诚欲言又止。
“爸--!赵教授!您老人家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添乱!”赵剑眉无奈地喊道。
“我怎么添乱了,我和你妈生下你、你弟弟难道是添乱吗?生下两个中国人,难道不该为国出力吗?”
“爸--,每次爱国捐,我们不是有钱的人,哪次不是积极地捐款,还怕自己捐少了,七月以来我们都捐了三次款项。”赵剑眉说道。
“你!……。”健谈的赵益清一下语塞。
“爸--,福伯临终前说他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让小诚把他的骨灰带回林家祖坟安葬。小诚已在福伯临终前答应他,并且还答应他,抓紧带杨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