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虐待”。
酒,确实是个好东西。三个东北大男人刚喝了一会,于满屯就有了兴奋的感觉,话语也多来起来。
于满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杨安说道:“小子,是拉黄包车累还是扛码头累?”
“当然是扛码头累。”
“明天还是跟着满屯叔去拉车得了,何必受那份洋罪。”
杨安不知道他说话是什么意思,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于满屯满意地说道:“嗯,小子还不错,老大没有看错人。小子,一个老爷们,就要像喝得这百种酒一样,能够干得了这百样活儿。别看这活儿又苦又累,以后你会得着这好处的。”
“小子,洋码头上好不好?”
“好。”杨安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犹豫一下还是底气不足地答道。
“好?好个屁!呃,对不起嫂子,说脏话了。”于满屯感觉失言了,看着叶茗道歉。因为叶茗以前要求不能讲脏话。叶茗一笑而过。
“小子,到哪儿都要多留下心眼。拉黄包车,可以看到各色人等,会有很多学问,以后再跟你讲。还是先跟你讲讲码头上的事情。在武汉这种城市,码头文化是十分深厚的,码头上的规矩也是数不胜数。大武汉包容五湖四海,礼义为先,吃苦耐劳,团结创新,勇于竞争,这些都是这大武汉地域文化的重要内容。现在,我要问你,中国的木船可以装多少吨货物,这你一定不知道,长江、汉水流域上的木船有几十吨的,上百吨的,还有数百吨的,最大的怕是有八九百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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