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有些事儿最好还是跟你说一声,省得你到时候不知轻重地折腾完然后自己后悔。”
“后悔?”白渊有些疑惑,但是魍没再说些什么,转头朝着那片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尼雅兰斯海走去。白渊只看到那个身穿白衣的背影,抬手向着自己潇洒地一挥,就没再回头。
白渊看着那个背影逐渐变淡,变淡,然后渐渐地消失在空气之中,有些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个打开的匣子,小铜铃的身上干干净净,几乎没有什么痕迹,一看就知道从来没有使用过。只有铜铃的边缘雕刻了一圈繁杂的花纹,像是咒言,又像是单纯的鬼画符。铜铃的铃把是金铁木制成的,打磨得光滑圆润,一看便知是出自大家之手。
白渊依稀记得,这东西好像是叫做,飞鸣铃来着?这东西,原来是在里面封存了人身之后才带上的灵性啊,怪不得之前曾祖一直说这东西邪门的很,是绝世凶器。
这也难怪,非自愿被封禁的东西,哪有一个是甘愿风平浪静不折腾的?
倒是这东西看起来似乎与之前白渊曾经见过的那些飞鸣铃都不一样,虽说看外形是差不多,可以说得上根本就是一个东西,但是相比于之前他见过的那些飞鸣铃,这一只铜铃上基本没有什么凶戾之气,恰恰相反,那铃上透着一股子中正平和的气息,其中还混合着那种诡异的煽动之意,使得整只铜铃给人的感觉陡然神秘起来。
那股子诡异的煽动之意,在白渊刚一探明白这里面封住的是什么的时候就已经想明白是怎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