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我说你是不是太过于小瞧大公子的那群支持者了?”
“你是说那群将军?”姜子储嘲弄地笑起来,“他们顶个锤子用,一群只知道打生打死的人,从来就不动什么脑子,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我自己手底下的人呢。”
“那帮将军虽说是一群死板的人,但是基本上都是些直心眼的汉子,用得好的话可是能有大用。”鸢尾转开了视线,盯着床帐上的绣花,声音平缓,却含着满满的算计。
姜子储有些诧异地转头,看向神情无比平静的鸢尾,后者似有所觉,转头冲他笑了笑:“怎么?”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这种话是你说出来的而已,”姜子储又灌了自己一杯酒,眼神有些迷离地看向鸢尾,“我记得原先你是最不愿意算计那些军汉的吧,怎么?现在改性子了?”
“你说那个啊,”鸢尾低头作沉思状,“有些事儿没必要有那么多的讲究。”她伸手从酒杯中蘸了些酒液,有些出神地在桌子上画着,“我原来总想着,做什么事儿都不能违背了自己的良心,就算是已经被钉上了魔教的牌子,也不能做什么太过伤天害理的事儿。最起码那群为了这个国家出生入死的汉子们,最好绝对不要去动。”
“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姜子储点点头,“你接着说。”
“但是这次之后我明白了一件事,”鸢尾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不管怎样都得先活着,如果死了的话,再有什么想法都是虚的。”
“哦?”姜子储有些想笑,“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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