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集?”屋子里有些阴暗,但是对于姜子储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他看着蜷缩在角落的侏儒,虽然是疑问句,但是显然是确定的语气。
“不知庄主这时候叫小的,是有何事要交待?”侯集从阴暗处走出来,在良好的夜视能力的指引下端端正正地单膝跪在姜子储的面前。
“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姜子储隐藏在床帐之后,侯集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你有没有胆子再去趟皇宫?”
“皇宫?”侯集有些疑惑,倒是并没有对这个地方很是抗拒,只是有些好奇,“不知庄主想让我去皇宫干什么?”
“让你去自然是去偷东西的,”姜子储的话听起来很有些理所当然,听了这话的侯集噎了噎,没敢说什么,耐着性子听着姜子储后面的话,“至于要偷的东西,应当是一批信件。”
“信件?”侯集有些不解,“敢问庄主,那是怎样的信件?”
“一些有关于我们亲爱的皇帝陛下勾结外国里应外合害死先皇的信件。”姜子储的声音带着隐隐的笑意,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忽然被扔进了万丈冰窟一般,满身寒意。
侯集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这样的姜子储跟之前他见过的那个着实差别很大,之前还没有感觉到这么强的压迫感,想来这件事儿对于他的刺激着实是有些重了。
关于那些信件在何处,侯集识趣儿地没再问,毕竟摸清要偷的东西的具体消息本事就是他擅长的事情,况且这种已经说明了需要什么的指令着实比他之前那种慢无目的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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