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果断的龙来着,硬要说的话还有些独断专行,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变化的呢?
真的算起来的话,似乎是从上一次见到莲榕那家伙开始的?白渊总觉得这样下去有些不妙,但是脑中莫名多出的那些记忆一直在提醒他,似乎什么都不做的话才是更不妙的。
现在只要闭上眼睛,他好像就能看到那片已经变成了尸山血池的天地,有个女人像疯子一般站在尸山上癫狂地大笑,远处的天已经开始崩塌,露出五颜六色的时空乱流。
那是末日的场景,不是所谓的只有生灵灭绝的末日,而是整个六界崩塌,所有的东西都重归混沌的末日。
即便是什么都不做,按照现下这种事情的发展的话,最后还是会变成那种结局。白渊甩了甩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自己的脑海中甩出去。
司虹羽看着那团粘稠的液体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往后走了两步,在腕足的断面前站定,扬手将一道银白色的光芒打进了那条腕足中。
白渊收了火焰,往后退了两步,那把扇子已经不知道被他收到了哪里,他像个小老头儿一般将手揣进袖筒里。
面前那条丈许长的腕足随着司虹羽打入的那道银白色光芒开始缓缓蠕动,整条腕足在扭曲的同时逐渐变小,等到缩小到差不多与之前在气泡中包裹时的大小时,那条腕足已经被拧成了麻花。
白渊眨了下眼睛,那条腕足发出轻微的破裂声,然后从末梢处开始崩裂。司虹羽看着那条逐渐碎成粉末的腕足,深吸一口气,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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