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而倒也不难理解为何听了姜子储这有些不负责任的喂养心得有些不平了。
“你就是太惯着他。”姜子储转过头去,朝着那面挂了副画像的墙上看去,一副不想搭理鸢尾的样子。
“还好意思怪我了?”鸢尾觉得有些好笑,看着一旁在地上趴着显然有些耍赖的姜子储,自顾自地低下头去看着自己面前的东西。
房间中很久都没有什么说话的声音,只有纸张摩擦的轻微声响已经偶尔出现的瓶瓶罐罐磕碰的声音。
“你一直待在我这里没什么问题?”鸢尾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抬头问道。
“无所谓,”姜子储翻了个身,仰躺在地上,看着屋顶上缠绕的绸缎,“反正那老东西也从来不拿我当回事儿,其他人大约觉得我又在哪个花楼里春风一度了。”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这里是什么花街柳巷一样。”鸢尾翻了个白眼,差点拿手里的东西砸到姜子储的头上去。
“也差不多了,”姜子储微微偏头看向鸢尾露在外面的脚踝,眼中似乎带了点点戏谑的笑意,“有姑娘有房间的,你这丫头虽然脾气不怎么好但是样貌倒是上乘,放到青楼里恐怕也是能扛起整个楼的那种。”
“就别指望从你嘴里听到什么好话。”鸢尾哼了一声,重新低下头去,有些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
好歹是放松下来了,她这样想着,不然一直紧绷着神经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尤其是还牵扯到那个人的事,真是想想都觉得让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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