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根手指。
小姑娘似乎想说什么,姜子储听到她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声,似乎是想要挣扎着表达什么东西。姜子储没看懂她的意思,那小姑娘看起来倒是着急得很,竭尽全力地扭动着,直到一枚极小的圆形令牌从那只被割开的麻袋的褶皱中滚出来,掉在地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姜子储低头看了看掉在一旁的令牌,用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把令牌拎起来,沾着血迹的令牌上刻着一个“曹”字。小姑娘肿胀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曹”字令牌,眼中刻骨的恨意几乎要变成实质。
姜子褚看着小姑娘的眼睛,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但是沾染了鲜血之后怎么看怎么诡异。至于这个“曹”字令牌,姜子储想了想,能打出这种令牌的曹家,似乎也就只有那一家了吧。说到曹家,姜子储的眼睛眯了眯,几年前昭和宫惨死的那个嫔妃,似乎也是一个姓曹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