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跳的心脏,看上去像是被人认真地处理过的样子,锦帕上完全没有血迹,甚至整颗心脏闻起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血腥味。
仵作低头看了看地上躺着的衣冠整齐的太傅大人,伸手扯开他的衣领,胸口心脏的位置上有一个狰狞的洞口,里面空空如也。仵作停下来想了想,又看了看已经放到托盘上那颗被锦帕包裹着的心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把太傅的尸体恢复原样。
偌大一个太傅府,主子下人总计两百三十三人,无一活口。
众人从太傅府里出来的时候,都是一副松了口气心有余悸的样子,有人愤愤不平地咒骂着老天不公,让太傅府遭此横祸。
巷子口看热闹的人群哗然,人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太傅生前为人如何,有人说着许太傅每逢初一十五便在城南布棚施粥,年末还会请城中最好的医馆回春堂的大夫开堂诊治,不少百姓得了他的恩惠才活下来,害了太傅全家的人真真是天杀的没良心。
街道上人来人往的有那么多,这件事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遍了全城,不过才半个时辰,就连城东头断了腿的老乞丐都知道了太傅府被人灭了满门这件事。
予香阁三楼的窗户敞开着,外面喧嚷的声音传了进来,姜子储坐在窗边看着街道上行色匆忙的羽林军,挑起的眼尾处泛着丝丝红光。
一只白嫩纤细的手伸出来抽掉了支撑着窗户的叉竿,鸢尾拢了拢有些散开的衣襟,秀气地打了个哈欠,胸口裸露着大片肌肤,白得有些晃眼。
笑起来的鸢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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