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久的。”
“我也不差这几个铜板,”阿一笑了,拉过小孩儿的手把那几个铜板放在他的手里,“拿去买糖葫芦吃吧。”
小孩儿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充满了喜悦。他跟阿一道了谢之后蹦蹦跳跳地离开了。窗户是打开的,外面的风灌了进来。阿一起身去把窗户关上,站在窗框上的我跳到一边,生怕他夹到我的爪子。
他的动作忽然停下了,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倒还真是挺巧的。”
我探头看去,外面街道上正巧有个卖糖葫芦的小贩经过,刚跑出去的小孩儿停在那里,兴致勃勃地挑着那草把上一串串红彤彤的糖葫芦。
阿一又看了两眼就关上了窗户。他重新坐在桌案旁,抚摸着那个坛子上雕得有些粗糙的九尾狐。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解下腰间的葫芦,屏住呼吸把那葫芦里的东西倒进小坛子里,仿佛生怕惊动了坛子里的东西一般小心地扣上盖子。阿一沉吟了片刻,从怀里又摸出一枚看起来有些古怪的小球,用桌案上燃着的油灯化开后涂在坛子上扣盖子的位置。等了不过半炷香的功夫,那东西已然凝固,那坛子和盖子牢牢地粘在了一起,估计不用点特殊方法根本打不开。
我咂了咂嘴,真就骨灰盒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