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走了进去,面具摘了下来放进胸口,似乎是没打算遮掩什么的样子。
这个铁匠铺子看起来生意倒是比之前那家好上不少,里面挂着的都是常用的锄头铲子之类的农具。我倒是很快理解了两边的差别,这边想来是做老百姓的生意,打制些农具之类的,那边卖的全是兵器之类的,想来也算是术业有专攻?
铺子里打铁的汉子只有两个,赤着上身敲打着铁砧上烧得通红的铁块,叮当叮当的声音有节奏地在铺子里回响,铁块变成玫瑰色的时候被丢进了放在一旁的水桶中,发出“滋啦”的声音,桶里的水很快沸腾起来。大汉拿了条有些脏兮兮的毛巾胡乱抹了把脸,这才抬头招呼了阿一一声。
阿一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打量了一眼这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铁匠铺子,我其实有些疑惑他有东西要打的话为什么不能在刚刚的铺子里一块吩咐给那个矮胖男人,以那男人对阿一那供祖宗的态度,估计不管阿一要打什么都会按照最高标准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