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狐狸面具在多了眉心的一朵冰凌花之后,诡异的气质倒是少了不少,起码让人看着舒服了不少。我没在意这种变化的缘由,反正老板给的东西向来都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我把那只面具收进小包里,重新盯起了阿一的梢儿。
阿一并没有休息很久,几乎是我把那传讯灵珠收起来没过多久,他就重新骑到了马背上。我按着他的方向大致估量了一下,这个方向几乎没什么大的城镇,按着这个路线,阿一他怕不是要进山了。
接下来的将近半个月,阿一几乎没怎么休息,那匹马倒也抗造,硬是跑了这么多天还好好地活着,没有像我之前见到的那些娇气的马一般往地上一躺就开始口吐白沫。
阿一真就像我猜测的那样进了山。从翼州出来后他横穿了鄂州和株洲,最后一头扎进了龚州的百里大山之中。进了山的阿一将那马随意地拴在了山下,孤身一人朝着山里前进。我重新背上了两只猫,跟在他后面看着他在山里绕来绕去。
最开始我以为阿一他是在山里漫无目的地绕路,后来飞得高了一点之后才意识到那是一座天然的阵法,阿一走的是最近能到阵法正中的路线。群山遮蔽再加上阵法的遮掩,我看不清楚那阵法正中的位置有什么,只能跟着阿一慢慢地在阵法中绕着前行。
阿一走到一处大得足够他躺上去的树桩前,停了下来,四处寻了几块形状奇异的石头,摆在了树桩上,围成了一个圈。我看着他站到那个圈里去,一道浅绿色的光芒闪过,这人当即就没了身影。
这人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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