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斑斑血迹的剑看起来格外渗人,却在他伸手一抖之下丝毫血迹都不剩。剑身被阳光扫过,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我只想到两个词来形容那把剑,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阿一离开那片墓场的时候,我感觉他整个人的气势都不一样了,原本还有些死气沉沉半死不活的人看起来像是忽然明确了复仇的目标,有种锐不可当的气势,却又带着浓烈的绝望。
烟花和扬州懒洋洋地趴在床榻上,见我回来也懒得搭理,甚至还往后躲了躲。我倒也明白他俩躲的是什么,猫鼻子灵敏得很,想必是嫌我身上臭味儿太重不愿意搭理我。
阿一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房间里燃着熏香,是酒馆的小伙计送来的。阿一不像我在山上洗过之后才回来,他回来时身上的臭味儿隔了好远就能闻到。我也不知道这人什么讲究,非得等回到酒馆之后才肯清洗。在山上洗洗又怎么了呢?大男人的,还怕让人看去了不成?
阿一去洗澡的时候,把那酒葫芦放在了桌子上,说起来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阿一非要把那人烧了,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要是被冤死的人,身体被烧了之后很难入轮回的,只能变成孤魂野鬼游荡百年千年,运气好的话才能入畜生道,给人当牛做马一辈子。
其实这个规则我一直觉得有问题,明明冤死的都这么惨了,结果最后还落得这么一个结局,实在是非常的没有人性。但是鬼界那几个主事儿的觉得这种安排其实非常的妙不可言,所以也就一直沿用下来。鬼界那帮子人其实本质上都是爱看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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