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安安?!”
阿一把那酒葫芦里最后剩的一口酒喝干,却被呛得连连咳嗽,他笑得肆意,有些狂乱,还有些无助地冲着那堆火喊着:“你起来啊,我又喝酒了你看见了吗?你起来骂我啊!”
我看着他的眼泪一直往下流,挺大个男人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里闷闷的。
阿一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脸上的笑意有些凄凉:“我跟你说不用担心我,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阿一后面说了什么我没注意听,我的注意力全被那把剑吸引了。阿一又哭又笑的动静引来了狼,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动静的时候,我看到一颗硕大的狼头从密林中探了出来。
阿一头也没回,甩手把手里的剑扔了出去。剑从狼的额头精准地插入,整颗狼头都被贯穿,那头狼悲鸣一声后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我看着那把插在狼头上的锋锐的剑,脑子里的迷雾仿佛也被这一剑劈开,这把剑突然就对上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