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凄厉而绝望,带着沉重的死气。这种声音让我想起古战场,想起曾经路过的那片神墓,守墓人扛着如山的锤子一下下砸在试图从墓冢中爬出来的枯骨上,一声声骨裂声夹杂着凄厉的哀鸣,带着绝望的不甘,碎骨化成血水流回墓冢之中,仿佛要积蓄力量等着下一次重新爬出来。
我的头似乎也在隐隐作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从脑海的最深处钻出来。我晃了晃脑袋,那种痛楚逐渐消隐而去,我忍不住把目光又投向了还在嘶号的阿一身上。
不对劲,这人绝对不对劲,我揉了揉还有些微涨的脑壳,看了一眼老板。老板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敖炾待了几年后被他传染了,整个人身上似乎还有点吊儿郎当的意味。茶杯被老板握在手中转了个圈,连水花都没起一个。他抿了一口微凉的茶水,给了我一个有些意味深长的眼神,我从那个眼神里似乎看到了怜悯...与些微的欣喜?
我有些没搞懂,但是第二天的时候阿一倒是难得地出了门,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也自然了很多。本身就是被老板捡回来的人,阿一并没有多少行李。老板也没再跟他多说什么,挥了挥手就放他走了。
阿一走的时候,随身还带着那把带了血迹的剑。我带着两只猫一路跟着他,低着头从树的枝叶缝隙中看着阿一沿着路一直走,从白天走到黑夜,一直没有停下来休息。
我其实有些怀疑阿一到底认不认识路,毕竟老板把他带回来时他是一副失去意识的模样,就算是方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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