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衣衫布料很是普通,在我看来,他全身上下的料子加起来都还没有老板桌子那块碎布头值钱。天蓝色的长衫下是浅米色的亚麻布料,我老觉得这种料子不够软,磨得身上生疼生疼的,居然真的有人拿来做贴身的衣裳吗。
空气中隐约有不太明显的腥臭味,闻起来活像是放得有些腐烂的生肉。我看了看那人胸口的位置氤氲出的暗红色血迹,总觉得这味道应当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老福停在了我的肩膀上,他探头看了看这边的情况,有些不明就里地瞅瞅这边又瞅瞅那边,趁着老板没注意拍拍翅膀就从敞开的窗户飞了出去,临走前还给了我一个有些同情的目光。
我懂他是什么意思,按照老板的尿性,这人八成又得是我照顾着。
两只猫从躺椅上蹦了下来,迈着懒洋洋的步伐溜达到躺着的男人身边,前后打量了一眼之后伸爪子扒拉了一下男人身上的袍子。我眼尖,看到那袍子里露出用银线绣着的波浪一样的纹路,隐约还能看出有只仙鹤一样的形状。两只猫不感兴趣地舔舔爪子,溜达到老板的身边讨好地蹭了蹭。老板没低头,只是伸手摸了摸他们的头,两只猫咕噜几声,重新趴回躺椅上。
说起来看到这个场景我有些伤心,老板还记得他有两只猫,只有我格格不入,像个傻鸟。我不伤心,我一点都不嫉妒,真的!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回老板倒是没让我照顾这昏迷不醒的男人,一连好几天,老板都是亲力亲为,我一度怀疑老板是不是被人夺了舍,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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