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枯黄的草叶,也不知道之前是跑到哪里撒野去了。“这个人的情况我现在实在是看不懂了,您要是方便的话现在最好给他看看。”
小老头儿揉了揉看起来有些变大的脑袋,似乎是格外痛苦地抱怨道:“能有什么事儿啊,你这丫头别老是给我添乱啊...”
“他可是只用了三个月就将那出谷的法诀练熟了,”云以蓝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谷主您忘了之前您跟我们怎么说的了吗?”
“恩...三个月嘛,不长不...等等,你说三个月?”小老头儿猛地跳了起来,却因为酒劲儿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缘故晃了晃身子,险些摔倒在地上。
“对啊,”云以蓝点点头,“不然也不至于我让他来找您问个清楚。”
“啧,你这丫头倒是净给我找麻烦。”小老头儿扶着小竹楼的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样子看起来很是滑稽。
“毕竟您可是谷主啊,”云以蓝理直气壮地点点头,似乎是在表达对小老头儿一有什么事儿就想推出去的这种行为的强烈谴责,“谷中有什么情况来找您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风裕默不作声地看着云以蓝和云迁的交流,这种相处关系对他来说倒是有些新奇。对云以蓝来说,云迁这个谷主是相当于父亲一般的存在,而父亲在风裕的认知中是绝对不能这样顶嘴抵抗的存在。或许本来皇家的亲子关系就有些问题,所以其实也说不清楚到底哪边会更奇怪一点。
这样想着的风裕忽然感觉到一种很是诡异的感觉,硬要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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